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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天花会开

作者:考研5季编辑部 发表时间:2018-12-25 23:30:59 更新时间:2022-08-02 21:14:48

  文/风清扬

  在大学里我本不打算恋爱,可校园里飘忽来去的情愫总是不期而至,我不知道能不能将它们统统都称之为“爱”:有的“爱”过去后留下忧伤,有的“爱”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……

  但我总是相信,花儿谢了明年还会开。在2004年的考研生活匆匆告一段落之时,我希望那所有的过往--爱情、闹剧、青涩单薄的年华,都划上一个句号。

  开始爱的时候,我却对它一无所知

  大一时,在一次集体郊游的途中,我邂逅了我的第一个女友单,也许是出于男生的好奇心和虚荣心,我很主动地向别人打听着关于她的一切。而后来一系列巧遇,也让她对我产生了好感。于是,我们在一起了。

  如果当时能冷静地想一想,想想我自己究竟是爱上了对方还是爱上了爱情,我想,我不会那么急于求成,我的大学生活也会简单得多,透明得多。可是事实并非如此,只因为我们太年轻。

  接着很自然,我们像所有的恋人一样地恋爱,有快乐也有争吵。可那就是恋爱吗?负责、尊重、解释、编造,很多事都那么做作、不自然,就像演着一场青春必修的爱情戏剧。

  这让我一次次地想后退,可是她是那么的爱哭。有时候我的犹疑和所谓的对别人的尊重,其实是对自己的不尊重和伤害,而同时也伤害了她。她确实是那种人人见了都会喜欢、怜惜的女孩。可是,我们俩之间的成长环境相差太大,彼此又是个性迥异的人。当时我不懂得被爱,也不懂得该怎么去爱一个人--虽然我需要感觉到它们。所有的分分合合,让我身心疲惫;而此时,在学业上我也渐感吃力,专业挂起了红灯。在大二的下学期,我们无声地分手了。

  这虚度的两年与我心目中神圣的大学差别得太大,而初恋也完全打破了我从小以自己为中心的生活。我迫切地要改变现状,要振作起来。为了重新证明自己,我想找一件具有挑战性、让自己全情投入的事去做,于是,我选择了--考研。

  寂寞的青春,兜兜转转

  为了考研,在大三下学期时我搬到了校外去住,和另外两个一样要考研的哥们一起吃、一起睡,颇过了一阵单身汉的幸福生活。

  那里不仅为我提供了考研必需的复习环境,还使我学会了照顾自己,那些日子也因此成了我大学时代里一段难得的好时光。那时,学习几乎成了我的整个生活,有计划有步骤的复习让我感到一种充实的寂寞。是的,又寂寞又充实。

  这份美丽和充实,以及寂寞,使我想将它们与另一个人分享。

  用一年的时间忘记一个人并不容易,更何况她依然对我那么好。一次同学聚会喝醉之后,我在冲动中找到了她,说了很多醉话,并自作检讨,我似乎又一次回到了自己编造的童话和戏剧中,等待着她的回答!而她也没有拒绝,于是我们又回到了从前。

  其实我一直想知道我喜欢她哪一点,而她欣赏我哪一点,而事实是大家都没有答案,我们只是两个盲目的需要别人陪伴的孩子。

  当我对她说我要考研时,她回复给我的,只有那令我失望至极的态度。在她那里没有我需要的支持和分享,也许,当我选择考研时,便选择了一个人的寂寞!

  心痛的成长,不倦的期待

  陪着单过完和我在一起的最后一个生日,我们平静地分手,断了联系。此后她很快找到了新的幸福,我则投入到了考研之中。平静的心痛中,我懂得了:爱应该是纯洁无私没有伪装的,怜悯的自私的爱只会带来痛苦!不过,我并没有对生活失去信心,相反,我希望借着努力,去争取一个新的起点,等待一个新的惊喜。因为那不成熟的爱情,我受过伤害,甚至不再相信它,然而这时我又开始充满希望--我不认为人生从此就不芬芳,我想爱情它仍然值得期待。

  之后的整整一个多月,充实的考研生活带给了我最大的快乐,最大的满足感,最大的信心!我在奋力前进,因为我知道我必须考取,需要考取,能够考取!

  这时,又一个女孩子走进了我的生活,这更像是一段爱情drama:那天,我恰巧从图书馆门口走过,一个扎着粗粗的马尾辫的女孩,快乐地从一阶阶楼梯上蹦下,像是一组跳跃的音符。我看见她的第一眼就被深深吸引,她像是我一直以来常常梦中见到的那个女孩,那个模糊的梦中情人。我很犹疑,以为那不过是错觉:爱情对我已经不那么真实了,我也不敢再轻言爱情,更不相信会有一见钟情的事情在我身上发生。

  所以,对她,我只是时常碰到,远远望见……

  人总是矛盾的集合体,我也不例外。可能是O型血人的特质,我总是对爱情进行包装,不愿让它自然表现出来--让她沉淀到心底吧!我想我应该专注于自己的目标:考研。

  暑假里,我除了忙碌的考研备战外,心无旁骛,暂时忘记了其他烦忧之事,简单并快乐着。

  一日,提前返校没多久,我竟在经常自习的那个聚集着众多考研人的教室里又看见了她。她也是要考研的吗?她考哪个专业哪个学校?在我心目中,会忍受寂寞和辛苦来考研的人,起码是认真对自己的前路有过打算的人。之前对她模糊的印象,此时慢慢地清晰起来。我一直认为,认真生活心怀梦想的女孩才是最美丽的。

  不过,我并未做出什么反应,因为有着更紧迫的事情等着我去做:我的考研准备刚刚才进入很好的状态,每天都觉得还有很多任务没有完成。何况,我也不希望去打搅她那份内在的平静。我只是默默祝福她考研顺利,此外,我的心中也埋下一颗期待的种子:要和她一起考上!

  爱情不需要界定,考研需要坚持

  在考研的日子里,什么我都能克服,但唯有感情克服不了!当它已经生根发芽,真不是靠我的自欺之力能够阻挡的啊!朋友们都为我不去争取而感到奇怪,我的回答一律是“忙”,“没空”,其实这些只是脱辞。考研是我在混乱的青春心绪中希望证明自己能把握自己的“一项事业”,当这件事情都没能坚持到底时,我想,我那所谓的爱情仍然不可能有结果。

  可是我们太年轻,枯燥的考研生活需要有些新鲜的空气,我的哥们儿开始去她也常在的教室门口起哄了,美其名曰“造舆论”。我本来想原谅他们,考研路太寂寞太乏味了,可是我仍然生气了,因为我深知,以这样的心态我是无法完成考研之梦的。

  通过她的好朋友,我得到了她宿舍的电话号码,某个晚上打了个电话过去,算是初相识。我们在电话里约定,以后见面要打招呼,我暗暗高兴起来。像是谁精心安排似的,第二天我便遇见了她和她的好朋友,这时她才是开始认识我吧。可后来听她讲,那时很反感我!可当时我的自我感觉很良好,真是年少的傻气!

  后来我们又碰见过几次,但都是匆匆走过,离考试的日子一天天的近了,我也加紧备战,没有太多闲暇。只是偶尔跟她发发有趣的短信,多让她开心点,考研毕竟很辛苦的!但有一次很突然的,她发了一条我一直没有琢磨通透的短信,其中说我是左顾右盼的男孩--此后,联系便少了。时常拿出手机来看看,一遍一遍看不够,也看不透。直到累了,心一横,放下猜测的心思,专心复习。

  再此后,2003年平安夜的晚上,我们第一次单独会面了,在学校的亭子边我们谈起了我们的过往,快乐和不快乐。但我们却不知该如何为这感情定位--这么多断断续续的时日和情感之后,只能用这两个万能的字来定义:“朋友”。我真不知道怎么来总结我那不清不楚的青春和情感,只是暗自思量:那些心动、犹疑、一点点的不安与兴奋,是会留下来与我一起成长的吧!

  11点我们各自回了寝室,那次是我最早一次下自习。

  我知道我自己一个阶段只能做好一件事,太多分心对考研是不利的。但此后的几天里我都心情无法平静,对于这段没有定论的,呈尴尬状态的感情,不知该拿自己怎么办,甚至想过彻底放弃考研,但这显然是不可能的。

  那段时间特别沉沦,连室友都看出我特别不在状态,于是便笑我是不是复习得胸有成竹了。也许这份感情是不能界定的,可是,考研还要继续。之后我便再也不允许自己三心二意地想些与学习无关的事情,渐渐再次进入状态,此时离考研时间还剩下10天。

  人生的考场, 翻动的剧本

  在两天的考试中,紧张激烈的答题场面让我一生难忘,这就是战场,这就是人生,是舞台的现场--一场场考试接踵而来,都是那么重要,需要你全身心投入,不得有一丝不认真,投入和回报不一定相等,但不付出就一定没有回报,不能回避,感情也一样!

  第二天5点,2004年全国研究生统一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时,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更令我很兴奋是,第一个给我发短信问候的人居然是她!我很感动,但同时我的梦也突然不再了,不是因为我再一次地不确定,而是因为她--她放弃了考试,去了个很遥远的地方。

  也许这就是人生,你在导演、排练着,命运却像是不断改动着的剧本,我们永远都猜不到结局是什么。她说她在那边很开心,但我呢,开心吗?她答应我,如果回来,第一个电话她会打给我。然而,那时我会说什么呢?那时的心情是否还和现在一样?那时爱的花朵是否真的像期待中那般盛开?

  今天,我终于收到了录取通知书,赢了考研,却永远失去了她。

  人生就像戏剧,我不知道剧本怎样改动,但我我仍期待着明天,相信它会有不一样的芬芳,I just want to say, I believe I can fly,fly,fly……touch thesky!

  作者Email:karones@sina.com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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